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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写意-

时间:2021-04-05来源:江原创文学网

    习惯了躺在文字里想象,而真正熟悉的周遭事物却变得模糊起来,比如某些情感,比如故乡。说实话,我本不是有根有基的城里人,当然 在乡村的眼里,我也也不算完全彻底的农村人。每当在城市的街道上行走,在酒吧、歌厅、洗脚屋里诚恐诚慌享受另一种人生时,就会无缘无 故地抬头看天,看家乡方向的某一片云朵。
    我的家乡在皑皑祁连山主峰――老君峰的脚下,童子坝河经年流淌,冲积出了一个扇形的盆地。我的家乡就位于扇区开口处,它象婴孩一 样的依偎在祁连山的怀抱里。那康沿河、月草沟以及大大小小的沟壑从童子坝河分流下来,象人体的血管一样,流向了庄稼腹地。在明朝的大 移民动运中,我的祖先从山西洪洞县大槐下迁徙而来,在此安家落户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生儿养女,传宗接代,生生息息,年年岁岁。树 大分枝,人多分家,于是就有了上李家庄、下李家庄、洋坝、滕家庄、杨家庄……    
    我所在的上李庄村很小,不到百十户人家,新房与老屋交织出岁月的凹凸,高高矮矮的树渲染着季节的葳蕤。在那里,我度过了自己天真 烂漫而又充满艰辛的童年时光。四肢抽搐无法控制是癫痫病吗如今我已离那个小村二十多年了,但那里的一山一水,一树一木,一人一事仿佛是一幅永不退色的年画,又好 像一曲经久不衰的老歌,时时在我的遥望和回想中,生动着我对乡村美好的向往和追忆。
    在这个秋日的清晨,由于为儿子赎生(故乡的一种风俗),我来到了久违的村庄。放眼望去,田野里到处都是金黄色的一片,村庄换了一 件祥和的外衣。饱满的麦穗,在田里低着头。田野里都是一簇一簇的人,或是或俯首割麦,或是抱垛脱粒,汗水流过他们满是皱纹的脸庞滚落 在脚下的黄土地。空旷里,除了低空里盘旋的飞鸟和早学孩子的相互呼叫,就剩下收割机轰隆的声音。九月一到,颗粒要归仓,一年四季流淌 着汗水的农人,对粮食倍加珍惜,就连讶讶学语的孩童,也会专心寻觅着失落的每一棵麦穗。收割后满是田茬的地里,像是披了一层厚厚的绒 毯,农用四轮、手扶拖拉机等运输工具停在地头,等待收割后,将油籽拉到村庄附近的场上。村口,一片宅基地,散落几堆砖石,淹没在杂草 中,只在摇动的绿中隐隐透出些楞角颜色,带了风雨的印迹。路边的新瓦房已将原来的黄泥小屋淘汰,村中心的土路已变成了水泥路。小村北 面,有个涝池,不大,曾经人们在这里担水做饭,汲水洗衣,姑娘们的脸上时时绽开芬芳的笑意,牛从涝池边过,羊往太原看癫痫多少钱村口出,一早一晚,一 出一进,乡村孩童的吆喝声成为了早晚最动听的乐曲。
    现在有了井,涝池也失去了往昔的荣光,人们在它的四周栽了树,清一色的白杨,一棵连着一棵,枝杈相交。杨树下落了一层叶子,晨露 打湿的叶子,黄灿灿的,水亮亮的,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。走在路上,不经意间,树上飘落下一片叶子,如小鸟般呼拉一声落入草丛中,不 见了。涝池勾连着那些大大小小的沟渠,沟渠旁边有被雨淋湿的麦秸垛,场上有卸垛的男人或女人在大声的说笑,拖拉机发出“突突”声响, 拉着满满的油菜,来回的奔驰。“叽喳、叽喳、叽喳”,麻雀在呼朋唤友。从这家院墙上飞到那家的屋檐上,从北面的树上飞到南面的草垛上 ,它们就那么东一下,西一下地跳,看不出一点秋日的烦躁情绪。牛哞一声长,一声短,也许是略嫌寂寞吧,村子里有了拖拉机等农用机械后 ,牛就退出了它的舞台,它们被圈养起来,等到春节时,就会被运到城里,成为城里人餐桌上鲜嫩的肉片。院子里鸡仔“咕咕”地寻觅着食物 ,圈里的猪“哼哼”叫着。有老人佝偻着腰,拉着羊儿向村外的地里走去,而那些猫儿则上跳下窜,在院落与房屋之间撒着欢儿。炊烟从屋顶 袅袅娜娜地升起,在街门上,有人坐在门口的水泥台阶上,手棒粗瓷大碗,大口的吃饭,那甘美治疗癫痫病#!好方法甜润的日子就这样有滋有味地被他们呷进嘴里 ……触景生情,亲切而又陌生的场景与远去的故事、儿时的故乡风景跌印在一起,那低矮的土墙上雨迹斑驳,青黑的油毡屋顶间生长着一些燕 麦,简易的猪舍、阴黑的磨窑……二十多年过去,我还清楚地记得老宅的苍白和温暖。萦绕于记忆中的奶奶在扬树下纳凉时曾娓娓舒述的神话 传说再一次鲜活跳脱起来,一股夹杂着酸楚与温馨的感觉搅拌着灵魂里远去的回忆,又一一在脑际间展现。 
    母亲从地上归来,背上总是背着一捆捆的杂草;偶尔回家来的父亲则站坐在院子里帮母亲摆弄着搁置了一季的农具。他小心地擦拭着,时 不时还要操起锤子叮叮铛铛修理几下;绵绵的细雨里,爷爷总会披着毡袄,到地里去看庄稼的长势;奶奶则总会挖来一筐子洋芋,有时还顺手 从菜地上拔回几个白萝卜,为我们带来雨天的吃食,满足着我们饥饿的欲望,让我们充复着简单的快乐;夏日的周末,我也会和母亲在田地里 拔着没完没了的草,我一个人背负着几十斤重的喷雾器在麦田里承受着烈日的煎熬,来来回回的喷撒农药……多少年过去,我的父亲母亲老了 ,老成了我怎么也想象不到的面容,爷爷奶奶都已离开了我们,离开了村庄,睡在村东口的坟头下……他们在生的时候把村外的庄稼用他们的 呼吸和血液守候着儿童癫痫不治会怎么样,在死后,还会把那些庄稼一晚又一晚地守着,生怕那些庄稼寂寞。每每回到村庄,来到他们坟头,看到他们长满野草的坟 茔,我的心情便格外沉重而繁杂。
    二十年多年过去了,曾经青春年少时的万丈豪情已被磨砺成一道道深沉的皱纹,永远铭刻在遍布沧桑的额头。对于乡村,对那片土地,我 已经越来越遥远,越来越陌生了,但我知道,越是遥远,便越是亲近;越是陌生,便越是怀念。远行的游子无论走多远,也走不出故乡的月光 划出的那个圈,乡村的风土和人情,早已植入了我的身体的每一根神经,成为我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    也许每个人都会希望在故乡出生、活着,然后老去,就如祖坟里的爷爷和奶奶。可是,我能吗?也许人就是这样,到了一定的年龄就可以 想象很多,比如乡村,比如大自然,还有很多很多难忘的童年。此刻,行走在故乡的土地上,听着乡村里那特有的声响,仿佛又听到奶奶呼喊 孩提时的我们回家吃饭的声音,只不过这声音似乎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,熟悉而又陌生……

    通联地址:甘肃省张掖市地方税务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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